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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考古 让世界文化名城建设的底色更加鲜亮

2019-10-28 18:44:41 来源:阅读:2171

9月,成都平原水稻收获即将完成,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以下简称“市考古研究所”)考古队开始准备新金宝盾遗址的又一轮考古发掘。

成都与城市建设相协调的考古工作也在有序进行。今年上半年,在付正街发现了明代皇宫遗址,刘力大院内专门用于明代蜀国皇宫的窑址将很快被充分发掘出来。

成都是中国第一个被选为历史文化名城的城市,它自豪地拥有2000多年来位置和城市名称不变的大量历史文化街区。据史料记载,近年来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通过不断的考古发掘和研究保护,它变得更加生动。成都作为世界文化名城的建设因此被涂上了更明亮的背景色。

从史前城市遗址到金沙遗址揭开古蜀文明的神秘面纱

成都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没有专门的市政文物和考古单位。成都市文物局成立于1973年,具有与基础设施考古协调的职能。成都博物馆成立于1983年,是第一个成立专门从事考古发掘和研究的考古团队的市级机构。成都考古就这样进入了快车道。

1992年成都文物考古队作为独立组织出现时,实力大大增强。经省级推荐,国家文物局授予团队组长资格。成都丰富多彩的古代文明在考古学家的铁锹下不断展示。

在过去的20年里,成都考古学家移交了一份美丽的文字记录,记录了他们对古蜀文明的探索

古蜀文明与三星堆的“醒世震撼地球”同时发现了成都市区的十二座桥商和周树文物,可以一睹3000年前成都市区地下的文化风貌。

2001年发掘的成都金沙遗址是三星堆之后又一颗璀璨的古蜀文明明珠。在过去的20年里,考古学家发掘了数万件精美的文物。金箔和金面菊已成为中国文化遗产的象征,代表了古蜀国祖先的黄金加工技艺。4500年,良渚文化的十只玉琮从长江下游穿越数千公里到达成都,展示了古蜀国祖先的开放和宽容。层层象牙和五彩缤纷的玉器创造了一个神奇、富有想象力和独特的“老成都”。金沙遗址,成为21世纪中国第一个重大考古发现,已成功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名录”。金沙遗址博物馆的建成和开放,金沙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和国家一级博物馆的荣誉都反映了考古学家的辛勤工作。

金沙遗址等一系列重大考古发现使古蜀文明的背景更加清晰。

2000年在成都中央商业街发现的大型船棺遗址也震惊了考古界。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阎劲松是发掘的带头人。他说,“传说中的古蜀有明凯十二世的历史。在后期,首都迁至成都老城,但没有发现与国王有关的真正遗迹。当大型船形墓葬和包括漆床和漆盒在内的许多文物出土时,明凯王朝的历史事实得到了证实。”

近年来,与明凯王朝有关的晚期蜀文化遗存也不断被发现——例如,在浦江胡飞村发现了大量战国船棺,上面刻有“成都”字的青铜矛,这是成都迄今为止出土的最早的“成都”字。

新津宝墩古城遗址发现于1995年,至今仍在挖掘,揭示了大约4500年前成都平原的文化和历史。这为追溯“岷山引江、东北围陀”和“玉香墙”的传说提供了一条重要的途径。可以说,以成都平原为中心的长江上游,4000多年来已经深深地融入了中国文化的大系统。目前,新津古城宝墩的确认面积为276万平方米,是仅次于良渚的新石器时代晚期长江流域第二大城市。其他被发现的大型城市遗址有温江鱼凫市、郫县古城、崇州双河古城、紫竹古城、大邑高山古城、盐甸古城和都江堰邙城古城。

随着探索中华文明起源工程的推进,成都考古学家拓宽了古蜀文明的研究范围。近年来,在阿坝州等文物部门的合作下,在茂县、松潘、马尔康等岷江、大渡河上游发现了数十处遗址。其中,营盘山遗址和八处遗址出土的彩陶具有明显的仰韶文化和马家窑文化特征。

在不断的考古发现和学术研究中,古蜀文明的文化序列和体系越来越丰富。阎劲松说,目前的考古发现和研究基本上可以证明,黄河上游从干青一路向南穿过岷江流域到达成都平原的新石器时代文化,以及长江上游的长江中下游文化,对古蜀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古蜀文明是多元文化碰撞和融合的结果。古蜀祖先以博大的胸怀吸收了不同地区的文化智慧,孕育了灿烂的古蜀文明。

从老关山汉墓到东华门遗址,历史上宏伟的成都被发现了

成都,这个城市遗址保持了2000多年的不变,留下了秦朝张仪设防、汉代“五都准备”和唐宋“一兴二益”的优美记录。在该市考古研究所对该市的考古发掘中,由文字创造的繁荣和壮丽变得真实和有形-

李冰的防洪使丰饶之地依赖于人类。据史料记载,李冰在控制洪水的时候在镇上埋了五个水神,这是几年前在天府广场东北侧四川大剧院考古发掘中重新发现的。重约8.5吨的大石犀成为都江堰后人的又一见证,也成为成都博物馆著名的在线文物。

《华阳国志》将丰饶之地描述为“洪水和干旱依赖于人,饥饿未知”。东汉碑铭记载,它是当时全国手工业发达的五大城市之一。2011年,市考古研究所在东岳街出土了东汉蜀郡长李俊、裴军的仁政碑。碑文“列举五都”证明了汉代成都的繁荣。

成都,又称晋城,2012年在老关山考古发掘震惊了学术界。其中,出土的织布机模型和纺织工匠绘制的彩色俑再次证明,四川早在汉代就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织锦技术。成都作为丝绸之路的主线之一,具有不可替代的历史地位。

唐宋时期的繁荣和成都人心中对明朝旧皇城的记忆也不断得到考古学的验证。

在鼓楼北街,考古学家发现唐代建南节度使高篇建在罗城外,并在这里修建了一条宽敞的“北二环路”。在江南关捷遗址,唐宋时期的街道、民居遗址和排水设施等重要遗迹填补了成都的考古空白。遗址中各种文物的合理布局和科学规划充分体现了唐宋时期成都城市规划和建设管理的高水平。唐朝的成都是“世界上军事面积最高的地方”,它的名字并没有虚名。

安史之乱后,许多学者聚集在成都。成都东华门遗址的发掘发现了隋唐时期的“中央公园”,杜甫和陆游对其进行了描述。也正是在这里,后蜀时期的华瑞夫人留下了大量赞美风景的诗歌。在工业街、下铜仁路等遗址出土的南北朝至唐代佛教造像种类繁多,工艺精湛,填补了成都早期佛教研究的空白。

成都2000多年来不变的城市遗址的记录,已经被证明是毋庸置疑的,在蜀王宓角东华门遗址的持续考古发掘。

目前,成都正在全面推进世界文化名城建设。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一个接一个地做出了伟大的考古发现,丰富了成都的历史,画出了更加美丽的色彩。

从金沙遗址到蜀王宓文物保护,保留城市根基

考古学不是挖掘宝藏。随着成都考古学的进步,文化遗产也得到保护,取得了显著的成就。

大型遗址保护是当前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重点。在考古学和学术研究的帮助下,细节深刻的大型遗址相继被列入“十二五”时期大型遗址保护项目库,包括金沙遗址、成都古蜀船棺葬墓、琼瑶、成都平原史前城址、第十二桥遗址、舒鸣王陵群等。它们不仅在弘扬传统文化、传承中华文明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且在促进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改善周边环境、造福民生方面也做出了有益的探索。

邓荣第一个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金沙遗址创造了一个保护历史遗址的金沙模型。原始挖掘地点受原始地点保护。围绕该遗址修建的金沙遗址博物馆不仅成为出土文物的所在地,还具有文物修复、科研、教育、娱乐等功能。在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金沙遗址是少数几个位于市中心的人之一。多年来,博物馆已经成为成都的文化地标,守护着成都城市文化的根基。

成都商业街舟棺遗址原计划建成食堂,在成都文物考古队等各方的推动下进行回填和保护。出土的大型船棺和精美漆器,经过十多年的脱水保护和文化保险人员的技术修复,终于再现了“古蜀第一床”等文物的风采,体积庞大。

明十三陵保护工程仍在继续,“中国古墓中最精致的地下宫殿”,预计将揭幕。

保存历史根源的文物也成为建设世界文化名城的重要资源。

江南博物馆街在玻璃保护罩下与市区和谐共处,见证了成都的悠久历史。东华门遗址拥有2000多年历史的城市中心公园的未来定位,使其成为一个新的旅游目的地和即将到来的文化地标。水镜街九坊遗址的保护使原遗址上的博物馆成为一个酒文化体验区,从而使酒品牌更加出名。

成都考古正在一步步发现历史,丰富成都的气质,守护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

龙头

成都文物保护模式

在2018年成都第二届中国考古大会上,中国社会科学院院士王伟直言,“成都的考古工作走在全国前列。”金沙、商业街船棺、江南博物馆街、东华门遗址...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在重大考古发现和遗址成功保护的背后,是推进成都文物保护理念,将地下文物勘探纳入城市基础设施管理过程的“成都模式”。正是在法律法规的保护下,重大考古发现不断涌现。

成都的遗址保持了2300多年的不变,历史遗迹分散在市中心的地下。随着城市的快速发展,地下文物面临着被破坏的困境。为此,成都有针对性地建立了“成都模式”——土地拍卖和后期建设前,考古勘探中的文化保护工作将提前进行,基本建设前文物将得到抢救和保护。它不仅避免了文物的破坏,而且防止了基础建设的进展受到考古和文物保护的影响。

在法律和制度的保护下,老关山汉墓中的石犀牛、商业街船棺、珍贵竹简和编织机等文物在不断的考古发现中被重新发现。据报道,在1999年至2013年全国150项重大考古发现中,成都市有5项,居全国首位。

挖掘文物本身不是目的。保护文物古迹和城市根基是基础。同样,成都在2013年率先出台了《成都大遗址保护管理办法》,建立了从资金到规划的有效文物保护体系。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的科学考古发掘及其对遗址价值的全面诠释,使金沙遗址成为成都的文化名片,琼瑶遗址公园建成并开放。重大考古发现和文物古迹的及时保护丰富了成都历史文化名城的内涵,成为成都世界文化名城的重要组成部分。

成都重大考古事件

1956年,成都杨子姗土台遗址被清理和发掘。1971年,孟志祥和他妻子的合葬墓被发掘出来。1979年,王茜的明蜀墓被发掘出来。1983年,邛崃唐世芳琼瑶遗址被发掘出来。1985年,成都第12座桥的遗址被发掘出来。1995年,这一发现证实了新津县宝墩古城遗址,开启了成都平原史前城址的考古发现。

1996年,成都平原史前遗址被评为全国十大考古发现。

1999年,成都水镜街九坊遗址被评为全国十大考古发现。

2000年,成都商业街的船棺和木棺埋葬地获得了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2001年,成都金沙遗址获得全国十大考古发现。

2005年,成都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金饰被选为中国文化遗产的象征。成都金沙遗址和商业街古蜀舟棺葬墓被列入国家“十一五期间大型遗址保护总体规划”100个重要大型遗址名单。

2006年,成都金沙遗址、商业街舟棺遗址和水镜街九坊遗址入选“中国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区名单”。成都金沙遗址、茂县营盘山新石器时代遗址、孟志祥墓被国务院宣布为第六批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08年,成都江南博物馆街遗址获得了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2009年,成都宝盾遗址被列入“中华文明探索”子项目。

2010年,金沙考古遗址公园进入中国首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

2013年,成都老关山汉墓入选中国社会科学院六大新考古发现论坛和全国十大新考古发现。

2014年,成都东华门遗址被评为中国重要考古发现。

2016年,东华门遗址被列入国家重点遗址保护第十三个五年计划。

大邑古城遗址和成都张家墩墓地被评为中国重要考古发现。

“琼瑶遗址保护计划”在首届中国考古大会上荣获“考古资产保护金奖”。

胡飞村战国船棺墓出土的成都矛铭文“成都”,是成都平原最早的铭文“成都”的器物。

2017年,在四川首次发现了春秋战国时期规模最大、数量最多的墓葬群——双源村。

2019年,四川省第九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宣布,成都东华门遗址等九个成都文物保护单位入选。□成考

(编辑:袁翰林、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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